伦纳梵蒂

人, 生有余罪,死有余辜。
愿, 操刀立马,归于天涯。

就是个观点

 快省省心吧,有时间多打榜 安利。大清亡了这么多年了,死人就有点死人的样子。


正确并不会因为是普通人说出来而变成错误。黑白是非,自有公断。

孙子们 ,你大爷的

刚刚有人问我说那些话是不是宿醉了没睡醒,有病是不是。。。是,老子是喝了酒,老子就是有病,一种看见你们丫就想给你们丫一屉大耳帖子的病,而且咱现在还开了一瓶牛二喝着。咋的,说的你们丫不舒服是吧,不服啊,不服自己憋回去,姥姥!

要是真的过不去。

我们生活的,目前的这个社会大体系里,说白了是没什么绝对的好不好,对不对,黑不黑,白不白的,记得有一句老话说:孩童才论对错,成人,只看利弊。

所以诸君何必锱铢必较,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去嚼吧跟自己真正的生活并不会有什么关系的自己心里所谓的坏人呢,就算真的生活中交集了,侵害了正主了,也会有人家的自己的团队去操心。冒昧问大家一下啊,大家开始入圈的时候,有多少不是因为喜爱演员和他的个人魅力而开始的呢,既然如此,那诸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就可了,日子还得过,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真正的太阳也不会因为云彩的遮蔽而没有光芒,阿弥陀佛,诸君,都放过自己吧。

整个预先调查

连着半个月每天做同一个梦,还是能无缝连接的那种。。感觉自己每天一睡觉就是开启连续剧的节奏,所以想问问同好们,如果把这个梦写出来,会不会有人感兴趣啊,就是一个情节发展瞬息万变的前朝背景的官匪梦境,打算套入鹰凯来写。。。。

如果有感兴趣的同好可以留下一点评论意见的啊,不喜勿喷啊,打人别打脸。。。

无常店〔番外一〕

我叫李齐,出生在天树坡罗石寨。 是这里的当家人。我是民国二十五年接下当家人之位的,今年是民国 二十六年,我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参了军,改旗易帜,唤作罗石寨国民革命军。

再次遇见卢怀,是我没想到的。

那天上级说要派个参谋下来塞进我手底下,对于这种文官,我是瞧不起的。 我厚着脸皮跟上级请示撤销命令 ,领导却说,是那参谋自己要求他们也莫得法子,实在不行就当个参将,我们这个队伍现在一天到晚还像土匪一样始终不像话。嚯,个巴马 ,老子见过厚脸皮的,真没见过比我还赖的,听这口气,老子这还非得好好瞅瞅是谁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我故意翘着脚歪靠在大厅的虎皮椅上灌着烈酒,心想着给那参将来个下马威。那人进门我也没搭理,结果一开口,惊得我差点把面前的黄花梨桌掀了。那个声音语气很平静,李二爷,早茶可吃过了? 卢卢卢卢卢怀?!我的嘴不听使唤,脑袋一团米酱子,根本不晓得讲些哪样,酒壶偏倒,南瓜烧酒洒了一桌子。您抬举,鄙人姓卢,姓氏莫得那样拗口,单名一个怀字,怀瑾握瑜的怀。我看着他一脸严肃地对我讲着话,一身暗绿军装立的很端正,腰间别着那把我熟悉的驳壳枪。不过从今天起在下就是你们革命军支队的参将,二爷你也晓得,上峰委任,以后要是哪里冒犯了也是身不由己,也不用您原谅了,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以后这个酒我看还是封起来莫再喝好些。我听了这话把酒壶一扔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溜直地站起像个新兵蛋子。莫客气莫客气,以后规矩都依你定就是,依你定。。。。

从那天起他就在我的支队里做了参将,每天都在整顿队伍,安排训练,那份严格冷漠简直可怕,就天王老子来说情他也要按军法来办事。不过也是托了他的的严谨和谋略,队伍后来运货打仗越来越得心应手。有时候我窝在铺上回想从小到大的事情,最后满脑子里绝对都会变成 我堂客好威风我堂客好人才还这么贤惠,然后笑的自己的脸皮有几次都差点抽筋。

我也知道我在他面前永远打不了台面,但我就是要尽可能照顾好他保护好他。之后的一次任务,支队中了伏,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机枪的膛口都打得冒汽,震耳欲聋的枪声也变的越来越紧,我知道自己知觉在一点点流失,到了最后,我脑子里剩下的只有开枪和把他死死的摁住护在战壕里的念头,子弹在我身上开出一个个眼,我感觉到他死死的攥着我的枪带,我看到他握着他那把德国造杀红了眼,我看到他在不停絮叨着什么么,可我 听不到。我看着他眼睛里涌出雾气,小少爷,你哭个哪样。我想伸手帮他擦眼泪,却没办法使劲,接着我眼前就是一片黑。

等到再一次看见东西,我已经在后方的战地医院了。我躺在病床上,浑身裹着白布跟个蛹一样。我想喝水,一抬手却是钻心的疼,想收手又一不小心碰歪了旁边的架子,引起一阵嘈杂响动,招来了一直守在外面的他。我看到他进屋不自觉地扯扯嘴角发出喑哑的短笑。而被我惊醒的他一脸憔悴,眼底乌青很是扎眼,急匆匆跑进来后又一脸疑惑的瞧着我这反应,然后楞了几秒猛的冲出去大声喊:医生,他脑壳绊坏哒!!

伤势痊愈以后,他把我带回寨子继续休养,而且一直守在我身边照顾,我也好拿那天他的傻样打趣他,然后看他气的像只炸刺的猫 ,想拿脚踹我又不敢。等差不多好了,他破例让我喝了一次酒,说和幸存下来的弟兄一起来热闹热闹。酒过三巡,舌头都喝大了的小伢子拍着他的肩膀大声说笑,他说卢参将,舵把子简直是把你当堂客待着,恨不能揣怀里啊!我不知道我竟然表现的这么敞,吓得酒都醒了大半,赶紧站起来就要把那伢崽踹出去,他却一巴掌拍在伢崽的脑袋上说,知道还叫参将,现在应该喊哥了!然后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问我楞起搞哪样,我脑子一乱顺嘴就突噜了一句,哥。然后在他一脸老子就晓得信你才有鬼的表情和弟兄们的哄笑里给了他一个扎扎实实的熊抱

喝大酒误事这句话绝对是真的。真到后来我彻底的戒了酒。天晓得那天我是喝了多少酒才会在表明心意以后抱着大厅的门柱痛哭流涕了半宿,絮絮叨叨了半宿的革命家史 ,那委屈的样子简直像是哪个山头上被强抢的民男一样可怜。 

 

 

这些年,我梦到过不晓得几多次他带着嘉树跟老太爷走了,留着我一个人, 孤独终老的一辈子,每次都会吓得惊醒,却又不敢让他晓得。我知道,老太爷留下的那份嘱托在他心里就像他在我心里一样,是天边月,夜中星,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而他似乎是算到了我在怕什么,但他也没有说,只是会在每次我半夜里惊醒的时候,轻轻的伸手替我掖掖被角,拿手搭上我的侧腰 轻轻拍拍我后背让我安心 ,然后又窝在我怀里迷迷糊糊的继续睡去。 

好多年了,他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他。现在,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也可任他一一告别。

不观生灭与无常,但逐轮回向死亡。绝顶聪明矜世智,叹他于此总茫茫。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无常店2

 晚上天刚擦黑不久,天树坡大路两边就架起了油灯照路,卢怀待在屋里觉得无聊憋闷,带了个贴身的家丁准备去巡街。

 

天树坡六坝十二寨方圆几十里,中心就是天树坡镇。 说是中心,其实这里位置并不居中,而是在十二寨的最东--镇子建在岩潭边的河谷地,出镇子往西,一步就跨进了延绵数百里的雪峰大山,十二寨便如一把扇子,自天树坡铺向西铺将开去,星星点点散在雪峰山中。 
这格局的形成,也有些年头渊源:天树坡本源自明朝朱家皇帝剿湘西土蛮时设下的辰沅兵道,道下所辖的精锐竿子标便设在此,往西深入蛮地又排下十二哨兵马,随时防着土蛮生变。那年月传递军情,用的是射得最远的床子大弩,两寨之远便立一练兵的坝子,放上两把强弩用来御敌发报,长久下来也就周围百姓也就喊惯成六坝十二寨了。
串起十二寨汇拢天树坡的,是那条穿镇而过的岩河,这河本是山间涓流溪水汇成,东流而下,便成了江的上游。山里人家的半边营生,如杜仲、三七、金银花等药草,和桐油、茶叶、腊染布等各色特产,均要用背篓一篓篓背拢到麻溪铺,再由外地来的下江客花了当当响的银洋,或是花花绿绿的票子买下来,装进船里,顺青岩河东下沅江,贩到天边边不晓得多远地方的人去买去用。而十二寨的山民,也便有了菜碗里的盐巴、点灯的洋火、敲不烂的洋铁碗和汉阳造的枪弹。 

但天树坡镇之所以能成为十二寨的中心,绝不仅仅因为它撑着山里百姓的半边饭碗。
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卢十四卢老太爷的家,就在天树坡 。

自从戴上银耳环接了十四太爷的班,天树坡镇一大两小三条河街,外加十几条窄巷,卢怀每天必要周周细细巡上几遍。 

尤其是这两日,眼看就是端午节,赛龙船、拜傩公,十二寨的人都在往镇上赶,一座镇子挤得人打堆,越发是要留心的时候。而且人一多,夜里也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所以他安排了人晚上巡夜。现在是掌灯时分,自己反正也要去散散心,去看看,也就当是查岗了。

夜里的街头,萧飒零落,几张空凳,面摊只有一个食客: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后生,端坐低首,在等着热面。那后生看起来很精神 , 只是戴着顶棕树皮的帽子遮去了半张脸,一身黑衣短打,脖子上戴着付明晃晃的银项圈,像个练家子。他正把玩着一柄短刀,拿那刀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一根棒子骨上的肉吃,映着灯火一照,令人看去有点发寒。

 喂,那后生,大晚上呆这不回家,是做哪样的 。卢怀看他眼生的很,于是脚步一转,走过去想盘盘话。

那人没有理他,只是继续剐蹭这手里的棒子骨,低眉顺眼 ,一副认真的样子,仿佛就是个哑巴。卢怀自讨了个没趣,心里自然不舒服,于是也坐下来要了一碗面,在他对面坐着打量他。这期间,那后生依然没有抬过头,手里的活计也一直没停。

这让卢怀彻底有些搓火了,伸手狠拍了下桌子就开始训斥那人∶ “老子问你话呢,哪个寨的后生,大晚上不回去留在天树坡街面上胡混,想哪。。。”不过话还没说完,那后生手里的剔骨刀就抵在了他腰上,扣的死紧。

“卢少爷,哦不是,应该叫卢老板,咯还认得我李二么。你家院坝里新下货的那批粮食,我可是瞧了好几天,欢喜得紧呐。 ”那后生声音低哑,一边抬头摘帽子一边轻轻的挪动刀尖在他腰腹游走着。而当他在灯光下彻彻底底露出自己那张脸时,卢怀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脸就是前几日打劫卢家马帮的那个带头土匪的脸 ,而这个家伙就是当时差点让人把自己推进河里溺死的那个 匪头头。 

得,果然不是冤家不碰头,上次自己打死了他手底下几个匪徒成功带着粮食金蝉脱壳, 而看今天这样子,自己这卢家少爷估计要是当到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