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梵蒂

人, 生有余罪,死有余辜。
愿, 操刀立马,归于天涯。

月梦归棠〔彪飞,波飞,ABO〕

愿你皓月天边,半步青莲。愿你把酒执剑,归来仍是少年。

有时候在恍惚中,会觉得仿佛去年的事像是昨天的,昨天的事又像是去年的,甚至有时候严重些时会觉得好像明天要发生的事情也只是昨天的回溯。

 

张晓波出生于八十年代的大杂院,他出生的时候,刚刚赶上中国改头换面,改革开放,所以他们那辈小孩 跟他们的父辈六爷那 些人一样有 一种迷茫感,但是和上一辈的因为革命动荡而被父母放逐,天生天养的一腔热血的激进化的盲目不同,他们的迷茫感一多半来源于社会改变节奏快但是人们的思想 还未企及 的那种大环境带来的焦虑与惴惴不安 ,这种感觉最先影响了他们的父辈,然后在他们身上激化成一种有点拧巴的情绪。

这种情绪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们的末日 情节,不想得过且过向往诗和远方却又眼高手低,诸事无成只能困于方寸囹圄之中。不想承认自己的过错与茫然,想着出人头地却又好为人师整天指点别人  的过错 。 

而这种末日情绪一直伴随着他们的整个少年时代到今天。从而使他们与父辈的矛盾越来越深,最终成了一道天堑, 无法 逾越。

 

但是小飞和他 却不一样,他的家庭决定了从他诞生就是不同于其他同龄人的身份,他的少年时代充斥着的是过多的奢侈品和过分的自由,但是这种锦衣玉食为所欲为的张狂生活掩盖下的他,从小就是沉默理性的。因为他打记事开始,家里就没有过普通人家里的那种烟火气,永远是冷冰冰的一个壳子,从小在他身边看护的人只有扫地的阿姨和奉命监管他 的龚志斌。所以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亲爸大概是龚叔,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谭书记。自己一定是被狸猫换太子换到谭家的

他是在这种耀眼冰冷的 保护壳里闷到大的,所以对一些事情,就是自己特别喜欢,也不会委人之手去拿,因为他瞧不起这样的家伙。 但 就是他不说,每次也会有一堆人眼巴巴的把一堆好东西送他面前,不顾一切想通过他,攀上他父亲那根高枝儿。他想 摆脱这种枷锁却又不得不依附在上面生活,这种情绪混着少年时期的被放逐感让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混着冰碴子 的,所以他后来喜欢上了赛车,爱上了这种拿命做度,让人亢奋的东西。因为只有听着发动机的轰鸣,他才会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是跟车一起沸腾流动着的,自己并不是没有情感反应的行尸走肉。 

可鲁诺却和他们俩都不一样,他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

鲁诺,谭小飞更习惯于唤他阿彪。他来自于中国的东北雪原,母亲在一张火炕上拼死挣扎了足足五个钟头,然后在 大雪封路的暴雪夜诞下了他,不过鲁诺出生还不到一刻钟,她就撒手人寰离自己儿子去了,甚至于死之前都还没来得及跟孩子父亲好好分享添丁之喜。

鲁诺的父亲在那天同时体验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从那以后精神就有些垮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再管,于是鲁诺的其他亲戚找到他,提议送鲁诺去湖南,那里有个机关单位的院子,说不定换了环境,老鲁的精神也好好些。就这样,鲁诺一个人搬了家,遇见了谭小飞。

二人头一次见面是在鲁诺小学,那天亲戚将他介绍给谭小飞及其父亲,嘱咐他要好好跟谭小飞相处,结果鲁诺真的就记住了这句话,从此以后小飞去闹什么妖他都跟着,从小小子跟到了小飞离开湖南去往北京。小飞对他的称呼也从鲁诺,老诺变成了阿彪,彪子。两个人也混成了小半辈子的过命兄弟。    

但是鲁诺有个毛病,他这人认死理儿。当初说了要跟谭小飞好好相处护着他,于是他就真的处处护着谭小飞 ,但凡有人要说句小飞的不是,他就能冲上去跟人玩儿命 。到最后,他身边的人都说他被下了蛊,迷了心。除了谭小飞,他的生活里就没有能让他觉得有劲儿的事情,说他把自己活成了谭小飞的影子,看似无声无息却又能二十四小时 随时都在。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谭小飞。 

然而就是这样三个性格迥异的人,却在后来仅仅因为一次酒后的意外, 交集在了一起,以至于最后到了互相依存缠绕,彻底改变了他们各自的人生和家庭的地步 。

而最后的他们也终将会明白,有时候,一个人只要好好活着,就足以拯救 某个 世界里的芸芸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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